在前往达兹纳家的路上,水树伊吹尝试着了好几次从佐助怀裏挣脱出来,结果都没有成功。无论是途中休息,还是和鸣人一起搀扶着因为写轮眼使用过度失去意识的卡卡西,佐助始终没有忘记制住他的行动。
尝试的次数多了,水树伊吹难免有些灰心丧气。想到反正最近一个礼拜之内再不斩和卡卡西的身体都不能恢覆到巅峰状态,白那边应该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去帮忙,也就认命似的窝在佐助身上小憩起来。
回到达兹纳的家之后,佐助见怀裏的黑猫已经彻底安分下来,也就没有像路上那样死死捏住他的前爪和尾巴,晚饭时分,在众人用餐的时候,还将伊吹放在了餐桌的一角。
水树伊吹像是普通的猫类一样蹲坐在佐助左边一点的桌角上,尾巴在身后轻轻地左右晃动着,垂着眼睛,静静地看着盘子裏的煮红薯和面饼。
宇智波佐助向达兹纳的女儿要来一个偏小一些的盘子,用勺子把自己碗裏的蔬菜汤盛进去一些,然后又剥了小半个煮红薯和一小块面饼丢了进去,托腮看着这只姿势一点都不像普通喵星人那样高贵冷艷的黑猫。
水树伊吹停下摇尾巴的动作,抬眼看了看脸上有点小期待的佐助,在心底暗暗嘆了一口气,抖了抖尖尖的耳朵,非常给面子地低下头,将嘴巴凑向盘子的边缘,伸出粉嫩的舌尖,飞快地了舔了一口裏面的蔬菜汤。
蔬菜不够新鲜,调味料也放得不足,看来波之国的人真的被卡多那家伙害得很惨。
水树伊吹舔了舔嘴边粘上的汤汁,然后小心地叼起那块泡在汤裏的煮红薯,轻轻咬了一口。可红薯粘腻的质地和猫科动物参差不齐的尖牙实在不能和谐相处,水树伊吹只是小小地嚼了一口,红薯就紧紧地黏在牙上,无论他怎么费劲地用舌头去舔|舐都弄不下来。
“喵呜——!”
他抬起前爪挠了挠嘴巴,没挠几下就被佐助握住了爪子。对方一手探向他的脑后,固定住嘴巴的方向,一手伸出两根手指,伸进那双三瓣嘴裏,轻易就将顽固的红薯抠了出来,擦在随身的手帕上。
水树伊吹被对方的动作搞得很不好意思,如果现在不是黑猫状态,他觉得自己的脸肯定是又要开始红起来了。
“请问,这附近有方便钓鱼的地方吗?”佐助转过头,看向另一端的达兹纳。“它好像不太适应这些食物。”
“那是当然的吧。”达兹纳看了一眼坐在桌子上的黑猫,咧嘴笑起来。“除了家门往南走,有一个废弃的码头。如果需要鱼竿的话,在玄关那裏的柜子后面有几支,你随便去挑就是了。”
“多谢。”佐助点点头,开始加快解决自己面前食物的速度。
“这只黑猫,你真的打算一直养着它吗?”春野樱看向伊吹。“任务结束后,佐助君打算带回村子裏?”
佐助头也没有抬起,单单“嗯”了一声。
“既然如此就给它取一个名字好了。”鸣人一边往嘴裏塞着红薯,一边睁着湛蓝的眼睛打量起旁边的黑猫来。“叫小黑好像是太普通了。”
水树伊吹昂起脑袋看向鸣人的方向,友好地摇了摇尾巴。
“噢——!你看它摇尾巴了!难道是对小黑这个名字很满意!”鸣人指着黑猫的尾巴,得意地笑起来。
佐助顿下喝汤的动作,看了一眼身边的黑猫。
伊吹连忙停住自己摇尾巴的动作,无辜地向佐助眨了眨眼睛。
他只是好久没有见到鸣人心裏有点开心,身体不自觉地作出猫咪表示愉悦地反应而已,绝对不是想要被冠上一个这么恶俗的名字。
佐助被那双漆黑的眼睛这么盯着,觉得心裏的某个地方像是被击中了一样,忍不住抬起手在黑猫的脑袋上揉了一把:“名字的话,以后再说吧。”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只黑猫,佐助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起五年前的那个人。
他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将碗裏剩下的食物很快解决掉,然后伸手抱起旁边的黑猫,率先走出餐厅,向楼上的房间走去。
水树伊吹被他放在铺好的床位上,又看着他特意走到窗前特意将窗栏锁上,然后在他面前蹲下身来,认真地看着他,也不管眼前的黑猫究竟能不能听懂他的话,开口道:“在房间裏等我,不要乱跑。”
水树伊吹看着他离开房间,关上房门,直到走下楼梯的脚步声完全消失,才从褥子上站起身来,纵身跃上窗臺,就着门前隐约的灯光,看着佐助提着鱼竿走出家门。
本来即将走进黑暗的佐助像是意识到他的註视,竟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精准地看向窗户的方向,和伊吹隔着玻璃两两对视了几秒,才转过身继续向达兹纳所说的废弃码头走去。
“……接下来应该怎么办。”等到那抹身影彻底隐匿在黑夜中,水树伊吹才回到床褥上,懊恼地将脑袋埋在佐助的被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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