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君,你在房间裏吗?”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佐助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佐助和伊吹都是一楞,像是被人迎头浇下一盆冷水一样,顿时清醒过来。
水树伊吹把身体向后一压,化跪为坐,有点慌乱地把视线移回来,正要收回还按在佐助额角上的手,却被对方一把握住手腕。
宇智波佐助把那只手拿到自己眼前,深吸一口气,语气淡淡地向门外回应:“我在,有什么事。”
“松手。”伊吹脸上一阵窘迫,无声地开口,顺便瞪了一眼坐在自己面前,脸上淡定得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家伙。
佐助一扬眉,竟然笑了一下,同样无声地做出口型:“不松。”
门外的春野樱完全不知道房间内两人的大眼瞪小眼,或者说,她完全不知道现在房间裏是有着两个人。还好她没有直接打开门走进来,不然肯定要被房内突然出现的一对双胞胎吓得心肌梗塞一下。
“达兹纳先生刚刚从院子裏摘了一些果子,你要不要尝尝?”现在卡卡西昏迷,鸣人外出修炼,这裏只有自己和佐助两个人,春野樱不由有些害羞起来。
水树伊吹把手腕用力一抽,宇智波佐助几乎在对方做出动作的同时加紧手上的力道。佐助没有及时回答春野樱,反而转过来又看向伊吹:“想吃吗?”
伊吹抽不出手,屡次受制于对方,离咬牙切齿只差一步之遥,被佐助这么一问,整个人怔了片刻。他的眼睛向左上方一瞟,开始回忆外面院子裏的那棵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果树。
现在正是那棵果树成熟的时节,回来的时候,枝桠间都缀着红裏泛黄的果子,虽然数量不算多,但是看起来让人非常有食欲。
但是现在自己还受着佐助压制,又不能下了狠手去挣扎,这让一向自以为身手不错的水树伊吹心裏极其不自在。他又用力瞪了一眼对方:“吃什么吃!”
佐助面无表情地冲他做了一个“噢”的口型,然后又对着门外的春野樱说:“好,进来吧。”
进来吧!?
水树伊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紧接着传进耳边的开门声让他的头皮直接炸起来。他也顾不上把右手从佐助手裏抽出来,直接向前探身,把左手送到右手边上,飞快地结印。
春野樱打开房门时看到的,就是佐助盘腿坐在一片将散未散的雾气中,似笑非笑地看着被那只捏着右爪,只有两种后爪堪堪撑着地面,有些狼狈地趴在佐助膝盖上的黑猫。
变成黑猫的水树伊吹又抽了抽爪子,对方竟然还是完全没有松开的打算。他突然有点心累,抬起猫眼瞪向让他现在这么狼狈的罪魁祸首,对方异常淡定地看回来,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水树伊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和他再计较下去,后腿一蹬,直接跳进佐助身上,缩在佐助腿间,故意蹭了两下。
他现在趴着的位子,实在是有点尴尬。
宇智波佐助脸色微妙地一变,松开对方的右爪,把正压在自己某处不可描述部位上的黑猫向上抱了抱,而对方竟然还状似不经意地抬腿对着某处使劲蹬了一下。
宇智波佐助:“……”
黑猫无辜地看了他一眼,把尾巴在他鼻尖下面摇了两下,老神在在地闭上眼睛小憩起来。
“佐助君?”春野樱坐在刚刚水树伊吹所坐的位置上,把果盘摆在两人之间,却发现佐助正用一种很难描述的目光盯着怀裏的黑猫。
佐助报覆性地把黑猫的脑袋往下压了压,总算抬起头:“嗯。”
“你是在处理伤口吗?”春野樱註意到打开的医药箱和旁边的护额。“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谢谢。”佐助看了看已经包扎好的伤口,摇摇头。“已经处理好了。”
“这样啊。”春野樱把果盘又向佐助的方向推了推。“你现在不尝尝吗?”
佐助瞥了一眼怀裏的黑猫:“嗯,再等一会。”
春野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尝试着找出话题:“总觉得这只黑猫比其他的猫聪明很多啊。”
“是啊。”佐助这次回答得很快。“但是很不老实。”
“会吗?”春野樱对于佐助愿意和自己对话感觉有些开心。“它的名字决定下来了吗?”
佐助点点头:“他本来就是有名字的。”
“哎?”春野樱有些惊讶。“不是说它是野猫吗?”
宇智波佐助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眉毛轻微皱了皱,抬起头:“小樱,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春野樱楞了一下,很快笑着摇摇头:“没有……”佐助平日裏对谁都是冷冰冰的,今天能和她这么随和地闲聊几句和任务无关的话已经是很难得的事情了。
春野樱刚刚离开房间,水树伊吹就抖了抖耳朵从佐助怀裏挺起上半身,轻轻跃到果盘旁边,解开忍术,一阵雾气散去,长发及腰的纤细少年便躺在床褥上,右手撑着脑袋,左手摸过一枚通红的果子往嘴裏塞。
他咬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又连续咬了几口才停下来,扭头看向开始收拾医药箱的佐助:“这果子叫什么名字,还挺好吃的。”
佐助把医药箱摆回原来的位置:“不知道。”
“不尝尝?”
“没兴趣。”佐助一脸的冷淡。
“啧啧啧。”水树伊吹把手裏剩下的果子直接塞进嘴裏,迅速地嚼了几下吞下去,又摸过一个在掌心掂量了一下。“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说完,他又觉得好端端的□□诗句用日语表达出来不太对劲,又很快补上一句更简单粗|暴的:“现在不知道把握机会,小心到老了还要靠双手度日啊。”
宇智波佐助明显没懂他话裏的意思:“双手度日?”这个说法他还真是从来都没听说过。
水树伊吹看着对方眼底不解的意味,心裏小小地罪恶了一把。但是又觉得教育要趁早,反正年纪也不算小,早晚都得知道。
他清了清嗓子,坐起身子,努力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就是……”话只开了个头,他觉得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看着佐助眨了眨眼睛,长舒一口气又把自己放倒:“……当我什么都没说。”
佐助皱皱眉,这种说话只说一半的吊胃口行为针对谁都受不了:“说完。”
“我不知道怎么说。”水树伊吹平躺着,十指交叉垫在脑后,有点感慨。“反正等你再长大一点就懂了。”
关于发育问题,有的男孩子成熟得比较早,到了十岁就开始有变化,但大部分都是从十三岁开始,想想他们现在的年龄也都差不多了,已经是有青春期反应的时候了。
“那就仔细想想到底怎么说。”佐助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来,作势就要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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