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内心深处闪现出一道热流,沿着心脉疯狂地流窜,试图找到封闭空间内的突破口。
现在的姿势明明非常不舒服,甚至让脖子都有些轻微发酸,可佐助还是保持了很久。
周围寂静一片,先前窗外零星的鸟鸣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耳畔消失,不大的房间内,除了伊吹轻缓的呼吸声,似乎只剩下自己完全失控的心跳声。
宇智波佐助置身在这种状态中,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
恍恍惚惚间,一种难以言明的冲动,似乎化成一只无形的手,贴在他背后,轻轻地往前推出一把。
他借着这股力道,更近地贴向那张熟睡的面孔,轻轻触碰了一下唇尖的位置。
温热,柔软,比之前的任何触感更甚。
只是这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触碰,却让那颗不知道在心底究竟潜伏了多久的不知名种子爆出一声清脆的破壳声。
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样。
宇智波佐助深深地嘆了一口气,正想更加贴近一些,可眼前这人却突然迷迷糊糊地睁了一下眼,意识不清地看向自己的方向。
佐助心裏一惊,正要向后猛退,又发现水树伊吹分明是还没醒过来的模样。
对方的眼底一片睡意惺忪的温润水雾,视线完全没有聚焦起来,茫然地半瞇着眼睛。
两人的唇尖依旧贴在一起。
明知道对方现在所能看到的不过是一团虚影,可佐助在那双眼睛前,还是心跳得厉害,差点窒息过去。
长时间的流亡生活让水树伊吹在警觉性上提升了不止一个臺阶。
刚刚的那点突如其来的触碰让他的睡梦中隐约察觉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思绪尚且处在混沌不堪的状态,又隐约记起昨晚自己是和佐助睡在一起,完全不必担心其他忍者的追击,那点儿警觉心也就顿时烟消云散了。
看着水树伊吹睡意还浓地眨了眨眼睛,然后脸朝裏面,轻轻蹭了两下枕头,眼睛一闭,又继续睡了过去,佐助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先前还很强烈的感觉被对方这么一吓,已经消散了不少。
他将头又向前靠了靠,与水树伊吹额角相贴,然后压低声音,轻轻笑了两声。
……
水树伊吹醒来的时候,床褥上只剩下他一个人,旁边摆着装有早饭的餐盘,佐助已经不在房间内了。
他穿好衣服,偷偷摸摸地洗漱完毕,迅速地解决掉早饭,就跟昨天一样变成黑猫后,摸索进旗木卡卡西所在的房间,佐助他们果然都已经坐在那裏听着卡卡西分析桃地再不斩还活着的各项疑点。
水树伊吹刚从门缝裏探出脑袋,宇智波佐助便回过头,对他轻轻招了招手。伊吹先是原地伸了个和普通猫咪没什么差别的懒腰,然后一摇尾巴,灵巧地钻进对方的怀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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